。但是尸体处理是我们处理的,所以每只鸭子你还需要支付尸体处理费用的七十块钱,就是一千四。”“你方才说什么来着?想把鸭子带走是吧!可以的,给了钱,你就可以把他们全都带走了。”容子隐办事一向干脆利落,这边话说完了,账也算了个明明白白,直接将本子递给那个厂长小舅子。

    那厂长小舅子就从来没有遇见过像容子隐这样的人,半天没转过劲儿来。等反应过来了,在低头看本子上的那一串零,原本还按捺的脾气彻底爆了。

    “你他妈耍我是不是?”治疗几只破鸭子用得上几十万?怕不是那他当二傻子耍。

    可容子隐却用一种看真傻子的眼神看着他,同时叹了口气,“这年头说真话总是没人相信。”边说着,容子隐边把一个电话报出来给他,“全国兽医服务系统。你可以直接问问,非农户给宠物类看病是不是这个价格。”那人谨慎的接过来,先百度查询了一下,发现容子隐说的没有问题。然后真的当着众人的面打了电话。

    万万没想到,接线员接通并且听到他的问题和诉求之后,竟然真的告诉他,“没有问题,这个价格的确是咱们兽医系统上给出的官方报价。”“所以看一只鸭子的鸭瘟要两千多块钱?”“当然。宠物就是这个价格。只有畜牧业才有补助”对面接线员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“胡扯!都是肉鸭,怎么就是宠物了?”厂长小舅子陡然反应过来这里面的不对。

    结果对面接线员嘿嘿一笑,“哥们,你有养殖场经营许可证吗?”“……没有。”“那饲养员资格证呢?”“……没有”“行吧,农村户口总有吧!”“……也没有。”“什么都没有,你城市养鸭不是宠物是什么?”对面接线员都笑了,“就是网上养出网红鸭那个公子哥,他家鸭子病了来畜牧站看病就这么收费的。之前网上也爆过,您既然也是鸭圈的,难道就没看过新闻?”厂长小舅子都快炸了,“艹!你们这就是奸商!”这话一出,对面接线员不乐意了,“明码标价,这是经过工商局认可的。如果您有疑问,大可直接去工商局投诉。”“没有疑问,我要挂断电话了。”对面那客服小姐姐脾气刚得可以,立刻结束了通话。

    至于那个厂长小舅子则是彻底傻了眼。捧着手机半晌回不过神来。

    而容子隐却是挂着亲切的微笑带着老吴几个走到他身边把他围住。

    “这位先生,您现在可以确定我们说的都是真话了吧!”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厂长小舅子惶恐的盯着周围围着他的老吴几个人,下意识想要往后退,结果却被容子隐拉住了手腕。

    “别害怕啊!咱们就聊聊这个治疗费用的事儿。二十六万什么时候给啊?”“……”【恐惧值3000】厂长小舅子下意识躲开容子隐盯着自己的眼神,顿时觉得哪里都不好了。

    尤其是老吴几个膀大腰圆,方才气势不显的时候,还只像是随从。现在全都横眉冷对,就和黑社会没事就带着马刀出门收保护费的打手差不多。

    “别别别过来!”厂长小舅子这一嗓子就和杀猪差不多,”咱们好说好商量!”“这厂子也不是我的,这么老多的钱,我一个人搞不定,您总得让我回去和我姐姐姐夫商量一下。

    “那也行啊!”容子隐上下打量他,“现在就打电话吧!叫你那个姐夫拿钱来赎人。”厂长小舅子拧不过,最后在老吴暗示的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腰侧的动作迫挟下,立刻抖着手给姐姐打电话。

    老板娘很快接了电话,在听到弟弟乱七八糟的复述之后,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:“废物!”然后就让他把电话给容子隐。

    容子隐摇了摇头,表示不接。最后老板娘没办法,只能要了容子隐的电话。

    于是,几分钟后,容子隐的手机终于响起。

    容子隐看了一眼,陌生号,不仅没接,反而隔了大半分钟后,才把这个号码拉黑了事儿。

    同时对老吴说道,去把镇上派出所的同志请来,就说这个人想要逃避畜牧站的缴费。

    老吴一开始还以为容子隐是开玩笑的,结果却发现容子隐的态度极其认真。也只好照做。

    “警察是不会相信你这堆废话的。”容子隐却登录自己的兽医系统。容子隐现在是挂名在研究所名下的兽医。来这里给鸭子看病就是出外勤。

    厂长小舅子看着容子隐按照规定一项一项列清单上传收益,也终于确信容子隐方才说的都是真的。这下彻底心如死灰。

    倒是系统突然收到提示【来自老板娘愤怒值5000】系统:卧槽卧槽!你到底怎么把她气着了?

    容子隐:不知道,可能是因为不省心的弟弟吧!

    系统沉默半晌,总觉得事情不会真的像容子隐说的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没过一会,厂长小舅子的手机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厂长小舅子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颤抖的手接通挂电话,迎面就姐姐劈头盖脸的一顿谩骂。

    “那个燕京来的兽医脑子有病吧!故意不接电话然后用彩铃骂我?我一定要投诉他!”老板娘的嗓门太大,这下全都听见了。

    罗夏好奇的看了容子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