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腰上,大爷似的躺着,他深呼吸了下,将疲惫和酸涩赶出躯体。

    昨晚似乎牵动了一点点龙魄,虽然没从他身体里跑出去,但是两方微弱地交流了一下。谢玉帛感觉到在自己身体里沉寂的那股力量又慢慢苏醒。

    因为龙魄又开始工作,国师的天眼亮了一些。

    谢玉帛的霸道姿势,使得他躺着也能看见腿上的印子。

    禽兽。

    本国师虽然一开始很震惊,但后来也很配合呀,为什么抓着我的脚腕不放?我又不会跑了?

    商言戈是因为接触到龙魄了吗,怎么仿佛暴君附身?

    谢玉帛眼珠一转,看见另一侧所剩无几的香膏。他手一挥,直接把它打到地上,碎掉了。

    哼,他以后不会再配这种加了神秘药材的香膏了,明明给暴君用的,苦头都是他吃的。

    谢玉帛缩回手,假装自己不是故意的,缩到一半时,被商言戈握住。

    谢玉帛一醒,商言戈就跟着醒了,暗暗观察他的小国师在干嘛,看着他一会儿抬腿,一会儿思考,猝不及防像只上桌子的猫,一下子打碎瓶子,还装得一副无辜的模样。

    商言戈痛心,是他失误了,没把东西早点收起来,以后要哄着谢玉帛搞点特殊的估计很困难。

    “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商言戈握住谢玉帛翘到他胸前的脚腕,小心地给他揉揉。

    谢玉帛:“你干嘛老是抓我的脚?”让他有种逃不出这张床的紧迫感。

    “怕你跑了。”商言戈说实话,“从前我虽然关你禁闭,但是每一天都怕你什么时候就跑了,从此京城再无你的消息。我多想亲自抓着你的脚腕,锁在我身上。”居然还好意思拿囚禁他来卖惨,暴君脸皮也太厚了豁?

    谢玉帛翻身压在他身上,自以为帅气地单手捏住他的下巴,低头亲了一口:“我不跑,我什么时候跑过?我不是一直乖乖等你?”商言戈“嗯”了一声,捏捏他的后颈。

    谢玉帛突然从商言戈一闪而逝的眼神中,捉到了一点点心虚。

    也是,本国师上辈子守到死,足够说明他的真心。商言戈明明就是床上喜欢掌握本国师,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。

    还不如说他憋坏了。

    对,憋坏了。

    实践出真知,谢玉帛终于知道商言戈根本就不禁欲,也不是洗澡狂魔,更不是正人君子。

    商言戈再次问: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谢玉帛快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,他刚醒来时有点腰酸背痛,但是他会中医有灵力,身体会自动调节,况且商言戈照顾他的作息,没有搞到很晚,十一点多就结束了。

    可是,如果他表现得太安逸,岂不是给商言戈变本加厉的资本?

    谢玉帛皱起眉毛:“哪里都不舒服。”商言戈一听,便有些着急地把谢玉帛揽起来,检查他的体温和身体状况。

    谢玉帛有点痒,还有点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遂承认道:“小问题,小问题。”商言戈看了一会儿谢玉帛,生龙活虎的,脸颊红润,精神良好,确实不像有问题。

    他拉住要下床的谢玉帛,哑着嗓子道:“国师是不是……天赋异禀?”谢玉帛傻了吧唧:“当然!”本国师天生能算命能改运,聪明机智,智慧无双,就是天赋异禀。

    商言戈点点头:“明白了,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。”谢玉帛:“大肉包子。”“好。”商言戈从冰箱冷冻室拿出一屉厨师做好的肉包子,比市面上买的要皮薄馅大,选用上等瘦肉和笋丁、香菇、萝卜等做馅儿,成分照顾国师的口味。

    蒸包子不需要太长时间,谢玉帛坐在厨房里等,发现今早顾仞又给他发消息。

    “我怕自己消息不灵通,今早找了邻居朋友们问了一圈。奇特现象好像有一些,七叔家里铁树开花,六婶家里母鸡一星期不下蛋……”顾仞很认真地收集消息,“村口阿伯说偷电瓶的小偷变多了。”“对了,还有地震那天,三伯在山上砍柴摔倒骨折,去医院打石膏,回来夸医生手艺好,地震了手都不抖一下,给他继续包扎,他瘸腿的差点想先跑。”顾仞十分迷惑。

    “回来之后,三伯和三婶吵架,原因是三婶没有感觉地震很厉害,很轻微,说三伯找借口夸那个女医生。三伯却说医院震感很明显。”医院和家里间隔不过十几公里,两人的震感却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隔了一会儿,顾仞又发:“刚才听我爸说,今年山上的竹子都不生笋,今天上去看,好像枯了一片。”随之附上两张图,一张是去年的山景,一张是刚刚的,都是远景,两张图山色有略微差别,前者更苍翠。

    顾仞:“差别很细微,手机有像素和滤镜差别,我也不确定去年拍的照片能不能代表真实颜色。”谢玉帛一一看完消息,山黄草枯地动,仿佛某种愤怒的预警。

    原陇县山脉高大,资源和经济一般,既不在地震带上,地底下也没有开采的矿产和地铁。

    “那家医院叫什么名字?”“樊夫人慈善医院,是我这有名的医院,看不了疑难杂症,但是一般小病都能看,重点是收费低,十里八村比较喜欢去这家。”谢玉帛把包子衔在嘴上,打开电脑,搜索医院,私立医院,规模一般。

    接着,他搜索了一下原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