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也吓到了,连忙让开让苏醉倒在空旷的路上,炙热的太阳把路面烤得滚烫,苏醉孤独地躺着,额头还包着纱布,居然就真的没有一个人去扶他一把。

    “不关我的事啊,我没碰他…”“他装的吧,这么一个大男人说晕倒就晕倒…不会真这么作吧!”人之初真的是性本善吗?无论多恶毒的话都能够说得出来。

    罗太阳看众人安静下来,感觉到清况不对,连忙推开众人要挤进去,却突然来了一群人直接暴力驱赶他们。

    那些人也没有预料到,被人直接缴了手机扔了个稀碎,刚想反驳,就被人直接摁倒了地上。

    罗太阳看着周围突然多出来的几辆车,望着那些人,也有些惊讶,惊讶于他们这么狠厉的手段和态度,完全不问缘由,来了就赶人。

    昏迷过去的苏醉被顾西辞抱起来,望着那些人淡淡说道“要么自己销毁手机,要么送你们去局子,自己选择吧。”顾西辞抱着苏醉就走,罗太阳连忙赶过去拦住他,毕竟在他的认知里,苏醉也算是跟顾西辞矛盾的对立方,苏醉看起来就不怎么聪明,可不能让他落到顾西辞手里了。

    “让开!”顾西辞直接冷声呵斥罗太阳。

    罗太阳举着棒球棍指着顾西辞“别拿你那副态度指挥老子,老子可不怕你,还有把他放下,你应该清楚他是无辜的。”“我清楚。”顾西辞淡淡答道“我也清楚你的身份,感谢你这两天护着他,但是你别太多管闲事了。”罗太阳惊愕地退两步,警惕地看着顾西辞,但依旧没有让步“你带他去哪?”“这跟你没有关系,你给我离他远一点。”顾西辞听罗太阳这么关心苏醉的语气,就更加生气,盯着罗太阳的目光很是不善。

    罗太阳单枪匹马当然拦不住顾西辞,很轻易就被顾西辞的人拉住推开了,罗太阳只能看着顾西辞把苏醉抱上了车。

    顾西辞在车上心疼地摸摸苏醉额头上渗血的纱布,然后握着他的手,却感觉苏醉的手冰凉得异常,于是连忙伸手去探他的额头,却发现苏醉额头滚烫,明显是发烧了。

    顾西辞才猛然想起昨天苏醉满头大汗地闯进礼堂,那时候估计他身上就湿透了,之后又跑了一次,一定是这样着凉的。

    于是顾西辞连忙让人调转了车头往医院去。

    苏醉发烧一直烧到晚上才终于退下去,廖捷被顾西辞抓到苏醉的病房时本来还很生气的,等探苏醉的额头时也小小惊了一下,连忙想办法给他退烧。

    廖捷摸到苏醉的肚子时就感到了不对,连忙让顾西辞退了出去,顾西辞本来不愿意的,但廖捷以要给苏醉做全面检查为由强行把他推了出去。

    那孩子真是多灾多难,自从苏醉怀上他净生病了,不过也算是幸运,这样恶劣的清况他还是健康地成长着,甚至发育得还不错。

    廖捷给苏醉换了纱布,又上了些药才给他包扎上,也突然有些后悔帮助苏醉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廖医生,我这是在医院吗?”苏醉悠悠醒过来拉着廖捷的袖子询问,刚刚退烧的他浑身无力,脑子也不太清醒,但还是认出了廖捷。

    “嗯,你太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了,这都开始显怀了,还这么剧烈的运动,昨天那种婚礼上的事你怎么都不考虑一下再做。”廖捷其实倒不是责怪苏醉,而是太担心他了。

    苏醉无奈叹气“我没选择。廖医生,经历了这么多,我这孩子正常的几率还大吗?”“我给你简单看了下,孩子暂时没什么问题,具体清况等你恢复些了再用仪器给你仔细查一查。”廖捷轻声对苏醉说着。

    苏醉点点头,看着廖捷出去没一会儿,顾西辞就进来了。

    一看到顾西辞进来,苏醉连忙就拉着被子捂住头,不想看到他。感受到顾西辞在轻柔地摸他,气得一把掀开被子就推顾西辞,连手上扎着的针都扯掉了,手背瞬间就血流不止。

    “苏醉,你冷静一点。”顾西辞连忙抓住苏醉的手抓起旁边的纱布按住苏醉的手背,然后摁了铃。

    “滚,你离我远一点。”苏醉怒声呵斥顾西辞,并激烈挣扎着。

    “我说了不是我干的,这里面有误会。”顾西辞把苏醉按着躺回到床上,努力解释着,但苏醉根本不愿意听,只一个劲地骂顾西辞。

    直到医生进来重新把苏醉的吊针给他打上,苏醉也没安静下来,依旧吵闹着不要顾西辞管他。

    顾西辞只好离开让苏醉安静下来,不然他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闹下去,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。

    等顾西辞出去了,苏醉才老老实实躺在床上没有再闹腾,却一直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发呆,想着自己的处境,不明白他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,出个门居然跟过街老鼠一样的狼狈。

    苏醉想着那些谩骂自己的话说毫不介意是不可能的,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更容易想起那些不愉快的过去。

    想着苏念对自己的责罚,颜颂对自己的不冷不热,以及在家里的可有可无,只有苏演在乎自己,苏醉就忍不住升起一阵悲伤,会不会他真的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多余者呢?

    苏醉再次拨通苏演的电话却是一直无人接听,只好鼓起勇气拨通了那个他很少拨通的父亲的电话,然而依旧是无人接听。

    这样的境况更加的让苏醉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是私生子了,所以这都已经晚上了他也没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