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觉得可爱,唇畔不自觉勾起。

    他走到时叙身侧,想了想,主动对解释道:“他爱到处玩,只有特殊的日子才会回来。”时叙听到,眨眨眼,眼睛弯弯对谢然点头,表示知道了,和谢然一起坐进车里后,想了想,又认真道:“谢先生一定很可爱。”谢然偏头看他,歪歪头,不知道想到什么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*一路畅通,谢然和时叙到的谢家时候,谢先生还在路上。

    谢然推开车门,在一旁静候多时的老管家连忙跑过来,附耳在他身侧,低声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先生的东西到了。

    老先生不仅喜欢四处游玩,还喜欢带纪念品,纪念品千奇百怪,又大多珍贵异常,只有他和外孙碰。

    谢然蹙眉。

    他外公上次回来,带了一条黄金巨蟒,吓得老管家滋哇乱叫,捂着心口,三个月没有平复心情。

    他担心老人家口味一如既往独特,谨慎之下,不太想让时叙看到。

    一旁的于舟显然也知道什么,面色微白,神情一言难尽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异常被时叙看到。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,但隐约觉得,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能给自己听。

    时叙于是体贴弯着眼睛笑一下,主动道:“有点饿了,要不我先去吃点东西,一会再去找你们,你们先忙。”他眉目温和,笑着看过来,尽管自己才是被隐瞒的人,却妥帖的要命。

    谢然垂眸看他,目光软下来,想了想,轻声对他解释道:“外公带的东西大多不同寻常,我先去看看,如果好玩,我过来带你去看。”他这样说,时叙明白过来什么,怔一下,笑着对他点点头。

    因为是谢然亲自带回家的人,老管家慈爱的看一眼时叙,又警告般看周围侍奉的人,示意他们好好招待,最后拿着钥匙,匆忙对时叙道:“小少爷,您先玩着,我也去看看。”说完,火急火燎的跑了,心里祈祷先生千万别再带回来几条大蟒蛇。

    时叙目送他们离开。

    谢先生的生日宴在谢家庄园中举办,庄园内植被葱郁,灯火明亮,喷泉与灯光相映,极具设计感,在夜晚的月辉下,美的几乎梦幻。

    时叙没有走远,被侍者带进屋后,随便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,四周没有他认识的人,他便静静的垂目思索。

    周围侍者来来往往,实际上皆谨慎又不打扰的照顾着他。

    小家主亲自带来的朋友,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谢家遭受到慢待。

    这种不动声色的照顾很快被时叙发觉。

    在一名相貌清秀的白衣少年第三次给他添水,并细心询问他是否需要一些解闷书籍的时候。

    时叙轻轻眨眼。

    在生日宴上看书,好像哪里不对,可是面前的人面色如常,好像多困难的事都可以帮他做到。

    时叙不想为难人,便笑着站起来,对少年弯下眼,温声拒绝道:“谢谢你,不过没关系的,我只是想一些事,你可以先忙其他的。”少年听罢眨眨眼。

    他看着时叙,似乎是几次照面让他对时叙感官很好,除了规整的好像模板一样的问候,他悄悄道:“没关系,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。”“小家主说了,今晚这里的一切,加起来都没有您重要。”他说完调皮的笑一下:“我爷爷,就是门口那个怕蛇的怪老头,也耳提面命告诉我,我今晚什么都不用做,但一定要把您照顾好。”“您是小家主的客人,可不要跟电视剧上似的,被一些不长眼的人冲撞,虽然我觉得这种人应该不会出现在先生的宴会上。”他说完又笑起来,露出两个小酒窝。

    谢家历史悠久,一些十分古老的习惯被沿袭保留下来,少年明明看起来朝气蓬勃,有些话却认真到刻板。

    时叙便笑着对他摇摇头,正要说不会的,角落安静,甚至没什么人过来,就忽然感觉到一道充满恨意的目光不加遮掩朝着自己看过来。

    时叙抿唇,下意识朝目光的来源看过去,便看到周硕跟在一名身形微胖的男人身边,眼眸微眯,一眨不眨朝自己看过来。

    他的神情诧异古怪,觉察时叙看他,顿一下,投来怨毒一眼,然后轻轻拉住身旁人的衣袖,低低说着什么,面色委屈,像在告状。

    他们离得近,也没有刻意遮掩,隐约能让人听到:“霍总,就是他,俞少那天因为他,发了好大火呢,应该是俞少重要的人吧。”“我人言微轻,不敢反驳俞少的话,可是俞少知道我是您的人还这么说,我是没什么,这是不给您面子呀。”“这件事,我每次想起来都特别难过,其实在我心里,我怎么样都可以,怎么被欺负都行,就是不想霍总您被看不起,您明明是这么好的人。”他们声音不算小,断断续续的,全被周围人听到。

    白衣少年唇角微抽:“……”有内味了。

    时叙顿一下,有些头疼。

    周硕身旁的男人听到,却没感觉出有什么不对,尤其在听到俞凉名字时,他的眸子里飞快闪过愤怒。

    他抬头,直勾勾看向时叙,面色看起来相当不屑。

    想也没想,他冷笑道:“这么说来,这是我那个好外甥的心头好?好啊,在家里丢人现眼就算了,还敢把人带到谢先生这,嫌不够丢人的?”他说着,面色铁青,做出难以忍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