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难以掩饰的优越感,应该是家境很好成绩很好的某大学校花级人物——想不到军事居然喜欢这种类型~“你是谁?”切原将凳子往柳那边挪了挪,神态登时戒备起来。

    柳本想回答这个很正常的问题,却见伊藤施施然一个眼色使过来,便明白此人恶劣因子又犯,只得苦笑不语。

    伊藤拉住他的领口,凑到他耳边小声道:“如果我跟他们说我是你女朋友,弦一郎会不会气得跟我拼命?”柳听了这话不自觉想起昨日在茶室莫名其妙的暧昧气氛来,脱口道:“关弦一郎什么事?”他的声调起得略微有点高,说完便已后悔,不知伊藤是否觉出什么不对劲来。

    伊藤觉察到他的窘态,心中大乐,便转而逗弄起几个初中生来:“你们跟莲二同是网球部的吧?”服务生恰好将饮品端了上来,柳摆了一杯蓝色冰饮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伊藤作出一副夸张的样子:“我好感动啊,莲二你居然知道我喜欢喝这个口味的!”她说完冲怒瞪着自己的黑发小子抛了个媚眼过去。

    柳:……明明是你自己事先跟我说要喝这个的好吧……他揉了揉发胀的额角,示意柳生让他们继续聊自己的,便收起玩笑的心态,认真地盯着伊藤乌羽似的黑色瞳孔:“我今天来是想找你谈点事。”到了现在,想必也该是摊牌的时候了……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柳无奈地结了帐,看着服务员喜笑颜开地收拾着满桌子的空饮料杯,忍不住幽怨地瞪了柳生一眼。

    这个月的零花钱差不多全交待在这了啊……就算是我请你们也不用喝得这么狠吧……绅士收敛起脸上“事不关己高高挂起”的神情,冲他耸耸肩,表示自己也对出离愤怒的切原同学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柳看懂他的意思,便望向趴在桌子上痛苦地捂胃打着饱嗝的二年级正选,只得收拾起自己的哀怨,走过去笑道:“赤也,不舒服吗?”切原抬头斜眼瞅着他,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醉酒后的红色。他刚刚喝的是果酒,最然低度但是因为喝得太多了,最后还是醉了。

    柳某人心中哭笑不得,见他赖着还不想起来,就俯下身子去拉他的胳膊想要把人架起来,谁料切原没好气地一把把他推开。

    柳一愣,不解一向乖巧的后辈怎么会突然间态度恶劣起来,还当他醉的不省人事了,也没怎么在意。

    切原半瞪半盯望着他不出声,好半天后才一指将脚搭到柳坐的凳子上的伊藤静道:“柳前辈这女人是谁啊?”柳侧头询问地看向伊藤,后者忽闪着睫毛笑吟吟也正望着他。柳莲二于是很自觉地缄口不言,全当没有听到后辈的询问。

    切原等了一会儿,见他不愿(柳:不敢)回答,重重冷哼一声,摆动四肢挣扎着想要站起来。

    丸井掏出一包草莓味的口香糖撕开包装后丢入嘴中,觉得自己最好搭把手,于是凑过去要扶切原。

    切原甚为感动地扯着他的衣角说不出话来,觉得偌大的网球部只有这位前辈跟自己同心同德一个鼻孔出气,比起吃饱喝足就在旁边剔牙的仁王,实在是自己的知己。

    丸井捏着后辈的脸笑了一场,突然凑到他耳边悄声道:“闹腾什么,你没看出来参谋很怕那个女的吗,你现在问肯定问不出什么,干脆让莲二送你回家的时候你再问个明白。”丸井说完脸上的微笑越发灿烂,抬头间却看到黑发女子颇为意外地盯着自己,仿佛在吃惊他何时这么有心机了——唔,不小心让她给听到了……红发少年牵动嘴角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,巴巴眨着眼,心道大姐,这种事是明摆着的好不,我只是平日里不愿意动脑筋只是犯懒,又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——别拿本天才当白痴,不,当赤也!(海带:……)切原趴在桌子上,觉得自己前辈的话有理,便拉着柳央道:“前辈,我有点不舒服,前辈能送我回家吗?”柳心中的无奈更甚,心道以您老一贯的作风,现在又喝醉了酒,我为了明天不坐着直升飞机满太平洋的寻找您,不用你说也会送你回去的。

    他匆匆跟一群打算看好戏的人告别,将切原架在肩上,半抱半拖,带他出了这家冷饮店,轻车熟路朝着自己熟悉万分的房子走去。

    切原觉得自己肚子里满满的饮料都在跟着晃荡,数次张嘴想要吐出来,肚子里的东西却每每在跑到喉咙眼后一溜烟又下去了。

    海带痛苦地活动着面部肌肉,试图让自己更好受一些,又不愿意吐在柳身上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难以描述的扭曲走路姿势。

    柳莲二不解他为何死命把脑袋往街道中央扭去,以为他还在跟自己怄气,便笑道:“老实点,你这么个大小伙子非得往那边挪,我要是一不小心松了手,少不得摔你一下子。”他的后辈闻言可怜兮兮满含委屈地看着他,想要张口解释又害怕自己之前努力全都因此化为无用功,只得将脑袋窝在他颈间蹭了蹭。

    柳知道他喝多了难受,也没在意他的举动,小心搀扶着他走到切原宅,望着门口写着“きりはら”字样的门牌,在心中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柳每次跟切原在一起走夜路的时候都在担心,会不会从街道两旁的巷子里窜出一坨拿着板砖的小混混,将手中的武器往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