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,都是先贤大能用过的!你们见过吗!”众人齐刷刷地翻白眼,这么整齐划一的白眼,也是难得一见。

    元承基气鼓鼓地继续说:“原本想着,大家可以合作,可现在看来各位似乎是没有想要合作的意思,那无所谓,我们就各凭本事啊!”本来这些人就是各凭本事,他们互相之间都瞧不起对方,更不要提这么一个国外回来的假洋鬼子。

    眼看着又要闹,许清木有点头疼,开口道:“那什么……我说一句啊。”许清木一开口,众位修者倒是真的就安静了,转头来看着许清木,完全把元承基给抛在了一边。

    许清木继续说:“这个镇子的范围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不小,要找一个旱魃确实是得费些时间。开会也只是大家划分一下区域,不想合作就不合作,没必要吵架,各找各的不就完了?”众人应了声,也不再说话,都开始拿地图准备划区域了,但元承基还在气头上,转过头来怒瞪着许清木,看他如此年轻,衣着如此朴素,便觉得他是哪个道士带的徒弟。

    元承基当即便拔高音调,说:“我们说话轮到你这个小道士插嘴了吗?”现场的所有人同时安静了下来,仿佛听到了什么恐怖的话,转过头来看着元承基,整个会议厅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元承基感觉气氛有点怪异,他目光扫过众人,满脸都是疑惑。

    然而这群之前还对他冷嘲热讽的人,突然看着他,缓缓地露出了笑意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元承基感觉到,那些笑不是善意的,仿佛有点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元承基继续高声道:“盯着我干什么!有什么问题吗?”“没问题。”那位女修的笑容突然变得非常亲切,然后说,“元道友果然是不关注国内新闻,很多事不知道,很多人也不认识啊。”黑袍道人说:“可惜了可惜了,元道友虽然年纪不小,但这一头秀发还是很茂密黑亮的,真是可惜了。”年轻道人道:“要不趁这会儿还有头发,多留几张自拍吧。”老和尚摸了一下自己的光头,说:“阿弥陀佛。”元承基:???

    许清木:……许清木转头去看宋玦,感觉自己非常冤枉。

    小霸王的凶残,竟然已经这么深入人心了吗?

    宋玦完全get了许清木眼神的意思,于是低声道:“他们太夸张了,你明明很好相处。”许清木顿觉十分安慰。

    而其他人则因为他得罪了许清木而幸灾乐祸,竟然迅速放下了最开始的芥蒂,开开心心地拿起地图划分区域。

    元承基完全被晾在了一边,既不知道他们怎么回事,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应对,最终是咬牙低声说了一句:“我看你们也是不看国外的新闻,不知道我是谁,也不知道我的能耐!还以为自己真的多厉害了!”一边说,他一边就将自己那些厉害的法器重新挂回了腰间,然后直接起身就走。

    其余人赶紧商量好各自负责的区域,给许清木打了招呼,然后快速地离开了会议厅,立刻就开始寻找旱魃的踪迹。

    大家都不想落在人后,更不想让这个假洋鬼子嚣张。

    许清木和宋玦是最后走出会议厅的。

    宋玦还在网上查了一下这个元承基,外网是有不少关于他的新闻,在国外的华人圈他还是有一定知名度和影响力的。

    许清木也看了看,然后说:“他应该也是有些道行的,只不过在国外没人和他切磋交流,他困在井里,难免骄傲。”宋玦道:“不指望他帮忙,只要他不添乱就行。”许清木赞同地点头。

    二人在小镇上简单逛了逛。

    小镇的人口不密集,走很远才能看到一栋房舍。这里地处丘陵地区,矮矮的小山丘绵绵起伏,茂密的植被覆盖了山丘,绿油油的一片,还挺美。镇子里大部分道路都窄小的机耕道,汽车不方便开进去。

    许清木和宋玦晃悠了一阵就折了树枝御剑,在天上往下看的时候,陆陆续续瞧见了别的修者,有步行的,也有乘当地客运摩托的。

    最好笑的是元承基,坐着当地村民的拖拉机,被烟囱里冒出来的黑烟给熏得满脸暴躁。

    许清木赶紧放慢了御剑的速度,对宋玦道:“快看,国外回来的大师一点儿排面都没有了。”宋玦低头看了一眼元承基的倒霉相,轻笑一声,说:“还是跟着小道长混有排面。”许清木嘴角一扬。

    别人夸他他都从不骄傲的,宋玦每次一夸他,他就特别想翘尾巴,忍不住炫技加快了速度,甚至想来个空中转体两周半。

    许清木嘚瑟了一会儿,但也没耽误正事儿,飞了一会儿他就指着前方说,“你看,能看出哪里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宋玦对风水不太在行,但他还是一眼看出了一座山丘的不同——那小山丘周围都是隆起的高山,唯有它最低,整座山看起来都十分阴沉,裸露在外的土地呈白黄浅色,植被也很稀疏。

    宋玦道:“那边那座小山丘,好像是太阳照射不到的,泥土的颜色看上去也很像是强碱性。”许清木笑道:“宋老板真聪明。这就是三阳不照之地,一年到头不见阳光,且这种土壤不适合虫蚁生存,外邪不侵。所以这属于风水局里的绝佳荫尸地,若是将尸体埋在这地方,尸体便不容易腐坏,天长日久,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