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妻!

    #给点阳光就灿烂#再说被看了身体什么的需要有人负责也是人之常情吧,想到这里他不禁更加激动:“请告诉我你的名字吧!”“不要。”拒绝。

    “我会负责的。”“不需要。”再次拒绝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在哪里见过你,只是想不起来了!”“别跟我套近乎。”冷漠。

    “相信我吧。”哭唧唧。

    金鱼草有些后悔招惹了这个麻烦,他不得不停下脚步,将跟在身后的大型噪音制造机拽回那个熟悉的厕所。

    依然是那个死角。

    他非常赶时间,以至于没心思去留意周围的状况。

    心情开始糟糕的金鱼草难得地强硬了起来,将对方抵在墙上,非常严肃地说道:“我现在要走了。”“不要来打扰我好吗?”他压低了声音警告,“太阳就要乖乖地待在一个地方。”少年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压迫着,面对女孩湿柔的吐息,他根本没听进去对方讲了什么,只记得她软绵绵的嗓音和过分亲近的距离。

    刚才,她说了什么?

    一片浆糊的脑子终于开始思考,但是无济于事,他只能顺着她的话来回答:“嗯嗯、嗯!”“你留在这,我走了。”浅野零又嘱咐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好……”他下意识地回答,“不对!你先等等,裤子,裤子掉了啊!”气势汹汹往前走的金鱼草已经顾不得裤子不裤子的事情了,他已经耽搁了一段时间,当务之急就是离开。

    “别跟着我!”他压低了声音甩开对方的手。

    我妻善逸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,眼泪都沁了出来,朝着对方的裤腰带伸手又缩手,他焦急万分,绝对不能让女孩子这样衣衫不整地走在外面啊!

    简直太危险了!

    他抬头看去,女孩扎高的黑发在微风的吹拂下四散开来,挡在她一只眼睛前的头发也被吹了开来,露出干瘪的眼眶。

    他愣了愣。

    残缺的独眼……越发浓烈的熟悉感扑面而来,他下意识地咬住手指,用牙齿来研磨自己指尖的软肉,艰难地回忆着。

    绝对见过的,但是到底在哪里见过……“独眼,独眼……”他绞尽脑汁的想,“哪里见过?”依稀记得好像是画像,曾在某个人的房间里看到过一幅画像。独眼黑发,五官稚嫩,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。

    画中人穿着随处可见的麻布衣服,趴在桌子上写字,那时还是短发,空洞的眼眶在灯光下分外可怖。

    笔触清晰写实,每一缕发丝都清晰地描绘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记起来了。

    ——曾在师兄的房间里见过的。

    当年和爷爷一起修行时,他曾和师兄同住过一段时间,见过一次那幅不小心从盒子里掉出来的画卷!

    他当时询问过师兄,得到的回答是幼时失散的弟弟。

    他和狯岳都是被桑岛慈悟郎收为徒弟的孩子,一同在桃山上训练,相处的时间久了,彼此间都清楚对方是无亲无故的孤儿。

    对师兄有弟弟这件事善逸更多的是好奇,但是当初狯岳并没有仔细解释,只是用几句话搪塞了过去。

    他以为师兄不愿被提起伤心往事,之后再也没有问过。

    “弟弟,还是妹妹?”他喃喃道。

    画中人除了年龄和性别对不上以外,容貌五官非常相似,再加上同样的独眼,真的只是巧合吗?

    他得问清楚,师兄多年来总是非常孤独,进入鬼杀队之后更是被其他队友欺负。

    他帮不上什么忙,又因为自己冲动的行为害得师兄再次被欺负,还被斥责了多管闲事。

    一直以来总是做一些多余的事,让师兄更加不开心了。

    或许,找到家人之后会让他开心一些。

    “那个,你认识狯岳吗?”他追上去开口问:“黑色头发,绿色眼睛,看起来凶巴巴的一个男人?”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,回头看他。

    善逸面露喜色,说不定对方真的是师兄失散的弟弟、啊不,妹妹。

    “你说谁?”他轻声开口。

    不知所以的我妻善逸将师兄的外貌特征详细地描述了一遍:“黑发青目,眉毛很粗,戴着勾玉挂坠和手镯,总是喜欢说一些凶狠的话,但其实是个……”他打断了他:“戴在脖子上的勾玉,是蓝绿色吗?”“是。”杀意。浓烈的杀意。

    他听到了杀意。

    如同汹涌的海浪拍击岩石那般的杀意,枯枝在她脚下发出的哀鸣。

    怎么会……女孩面容沉静走到他面前,红润的唇瓣开合,吐出几句话来:“你认识他?”她唯一一只纯黑的眸子盯着他,如同无尽的深渊一般吸引着他,善逸咽了咽口水,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暗无天日的训练之中。

    他咽了咽口水,哆哆嗦嗦地开口:“他是,我的师兄,和我一样都是鬼杀队的……”话音刚落,从脚底泛起一丝冷意,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。

    “师兄啊……”湿软的叹息声。

    “那真是不巧啊,我的确认识他。”穿着制服的女孩垂下头,捋了捋被风吹散的发丝,眯起眼睛,笑道:“也十分想念他。”——是那种,连做梦都想要杀了他的那种想念啊。

    意外之喜。

    多年来追寻的人就这样被送到了眼前。

    那场刻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