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吓到你。”王英皓:“……”等着问题的同学们:“……”季灿回到教室,就看到周睿森和李诺正在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准确的说是周睿森正对李诺喋喋不休个不停,看到他回来,周睿森立刻用屁股操纵凳子方向转到了他这边,一脸兴奋的说:“老大,你刚才在耗子那儿见到姜延了吧?”“听说他大枪匹马掀翻了一群成年人,牛逼是真牛逼,额头绑着绷带,就是因为打架缝了几十针。”姜延?

    季灿视线看向卫生角角落的座位,头上绑着绷带的男生正安静的坐在座位上,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眼睛,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
    直到这时,季灿终于想起了这号人,姜延是吴阮要攻略的买股攻之一。

    书中没有描写太多他家庭背景,只说了他阴鸷又可怜,走的是美强惨路线。

    吴阮攻略对象不止是锦上添花,他也攻略了不少款从污泥里挣扎着往上爬的人。

    这位叫姜延的同学便是如此。

    他出生于单亲家庭,因为妈妈曾经是妓女,从小受尽了闲话。

    就算在生下他后妈妈就过上了正常的生活,但过去的经历依然把那个女人狠狠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
    姜延从小受尽了冷眼,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。

    然而这不是周睿森这么兴奋的原因。

    有一件事让姜延同学在一中一战成名,也让学校里大部分学生开始畏惧他。

    在高一家长会时,有老师看不起他妈妈,还说了几句难听的话,姜延同学热血上头,当着几十位家长的面,一凳子给那位老师开了瓤。

    老师出言不逊,学生使用暴力,真要追究起来,谁也脱不了干系,学校甚至还会落得个歧视学生的名头,最后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这也让学生们更怕他了。

    几乎没有一个人敢靠近,更别提和他做朋友了。

    至于后来……季灿看到和他同名同姓的配角进监狱就没看了,也不知道这个角色最后结局是怎么样,大概也是被吴阮收进了鱼塘。

    季灿不怎么在意的想着,反正和他没多大的关系。

    刷题时间过得很快。

    就是有人一直盯着他,这让季灿觉得有点儿烦。

    前座的学习委员已经偷偷摸摸看了他好几眼,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
    季灿注意到了对方的动作,但并不打算搭理。

    欲言又止那就止了吧,最好别说话。

    然而不止学委一个人忍不住。

    又一次逮住何劲峰偷看后,周睿森忍不住叫了起来:“学委,你总是看我老大做什么?”何劲峰有些怕,结巴道:“我、我没有啊。”“还没有,我看你眼睛都要落到老大身上了!”季灿不想被人编排,不由得皱起了眉。

    周睿森已经很熟悉他的肢体语言了,立刻闭上了嘴,冲着何劲峰扬了扬手机,改为线上交流。

    何劲峰:我怀疑灿哥和顾神在冷战,我观察过了,从课间操后他们就没说话话,连动作交流都没有。

    周睿森:这不是很正常吗?他们什么时候不冷战了?

    何劲峰:不一样,这和之前的都不一样……何劲峰咬了咬牙,坦白了自己的猜测。

    半分钟后,周睿森一拍桌子,怒吼道:“放他娘的狗屁,他们就没在一起过!哪里来的分手?!”“干什么呢?”台上的语文老师拉着脸,“不听讲自己出去站着!”周睿森愤愤不平扔下书本朝外走,刚走到门口就想起了下课铃声。

    同学们立刻冲出教室,周睿森原路返回,气势汹汹的按住何劲峰肩膀:“不许编排老大,下次再让我听到饶不了你!”何劲峰是真的被吓到了,他还以为周睿森知道呢。

    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,季灿在蛋糕店里壁咚顾学神,又亲口说自己喜欢对方……没想到连周睿森都不知道,看来季灿是瞒的够深的,他胡乱点了点头,说自己再也不会提这件事了。

    周睿森这才回到座位上,憋了一肚子的气。

    午饭是在教室里吃的。

    虽然季灿搬了出来,但家里阿姨天天给他送了豪华午餐。

    季灿不想去食堂和那些人挤,闻雅安这一安排可谓正好戳在了他好感度上。

    稍微有些许不同的是,这天何绥也带着午餐来找顾江珩了。

    身材高大的男生坐在顾江珩对面,屁股还没挨着板凳就抱怨起来。

    “靠,这次实验班的周考的题目太难了,也不知道那些老师是怎想的,老子数学回回130,这次竟然差点儿没及格。”顾江珩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,敷衍意味很是浓厚。

    何绥没察觉出来,继续埋怨:“学校出这么难的题做什么?专门打击我们的自信心吗?这次年级最高分才128,你敢相信?”“是挺不敢相信的,”顾江珩嗤笑一声,“最高分竟然才128。”何绥:“你别这么说,真的特别难,就算让你去,你考也考不了满分。”特别难?

    正在吃饭的季灿动作一滞。

    他又想起了上午他在王英皓抽屉里看到的那张试卷,一时间连《海绵宝宝》都看不进去了。

    整个下午季灿都有些心神不宁。

    练习题早已写完了,而且市面上大部分题库对他来说都太简单。季灿闲得无聊,又看了一遍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