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人小说 > 其他小说 > 我徒弟他是妖皇大佬 > 第14章 只有我能学
    “你别这样。”贞元过来拉我的手。

    我一把将他的手甩开了,毫不留情。

    贞元又爬过来,将小脑袋送到我面前,道:“你别这样,你要不高兴了,就打我骂我。”

    “起开,你好烦!”我直接把贞元推倒了。

    贞元倒下后,又爬起来,要凑过来。

    我指着他:“别过来了!”

    贞元眨着萌萌的大眼睛,受伤的看着我:“我只希望,你还能像以前一样有活力,有精神,”

    我何尝不希望自己还能像以前一样,有活力,有精神呢。

    可是,有活力、有精神的基础,是师父他们还在啊。

    我还有人疼,有人爱,有地方可去啊。

    不像现在,没人疼,没人爱,也不知道可以去哪里,没有一个能称之为“家”的固定地方。

    这些,贞元他都不懂,我也不想跟他说。

    “你别难过了,好吗?”

    贞元终究还是爬过来了,拉着我的袖子轻轻的摇,“你师父他肯定也不希望,你总是难过。要是他看到你现在这样,他肯定会伤心难过的。”

    贞元最后一句话,一下惊醒了我。

    师父他看到我……

    师父他昨晚来了。

    他昨晚来看我,是不是因为不放心我?

    我真是不孝啊!

    师父在时,我调皮捣蛋,惹他生气,不让他省心。

    他走了,我还不让他放心。

    我得振作起来了,不能让师父看到,我这么难过的样子。

    虽然我很想他来看我,也很想看到他,但是我不希望他因为我,而不能安息。

    而且难过伤心也没用,得想办法报仇才是。

    我捧着钵盂,对钵盂说道:“师父,我会振作起来,会尽快给你们报仇的!”

    “你师父会听到的。”贞元凑过来说道。

    我瞥了他一眼,见他跪坐在我面前,低头看着我手里的钵盂,也有一副虔诚的样子,感觉他还挺乖。

    但想到他刚才那钵盂磕墙,我又一阵生气,点着他的脑袋,警告他道。

    “我看在你点醒我的份儿上,这次你拿钵盂磕墙的事就算了。但是再有下次,我必不饶你!”

    “不磕了,不磕了。”贞元连忙摇头。

    我推开他,把钵盂装回包袱里。

    系好包袱,我把包袱放到床里,又把贞元拽过来道:“过来,我教你驱邪咒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学。”贞元抗拒道。

    我瞪着他:“你不想学?你是我徒弟,你必须得学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已经把我逐出师门了吗?”贞元反问。

    我一愣,想起自己的确把他逐出师门了,就道:“你现在又是我徒弟了。你要是不愿意,门在那儿,你可以走。”

    “女人真是善变!”贞元嘟着小嘴,抱怨道。

    听到女人那两个字,我的心跟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一样,不疼,但是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贞元连忙摆手,“你不是要教我驱邪咒吗?快点教我吧,我迫不及待了。”

    “哼!”我轻哼一声。

    心里虽然还不舒服,但是我也没在这上面,做太多的计较,开始教他驱邪咒。

    贞元还算聪明,我一教,他就会,学的有模有样的,让我很是欣慰。

    但是他念完驱邪咒,手指上什么东西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没有金光?”

    我把贞元的手势检查一遍,见他手势并没有出错,奇怪道:“怎么回事?我们念一样的咒语,为什么我的手指有金光,你的手指没有?”

    “可能只有你能学吧。”贞元松开小手,“那本书,我就打不开,你却打开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我想起那天贞元跟我说书打不开,问他:“你连第一页都打不开吗?”

    “嗯,打不开。”

    贞元点点头,“估计你师父也打不开,不然那书早就被打开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师父也打不开吗?”我震惊了。

    我把包袱拽过来,将《通天命书》拿出来看了看,“难道真的只有我能学?可是,为什么?”

    为什么只有我能学呢?

    这时,我想到我刚念驱邪咒的时候,莫名感到一种熟悉,念一遍就记住了,心中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    难道我以前学过?

    不,这根本不可能!

    我以前从未见过《通天命书》,更没学过什么驱邪咒。

    那这是怎么回事呢?

    《通天命书》是谁写的呢?

    师父又是怎么得到《通天命书》的呢?

    我发现,《通天命书》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,只能问你师父了。”贞元说道。

    《通天命书》是师父的,问他,他肯定知道,可是他不在了。

    想到师父不在了,我心里又是一阵抽痛。

    贞元叹气郁闷道:“唉,你师父也真是的。有这么好的宝贝,为什么不早点拿给你看呢?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你责怪我师父?”我立刻瞪贞元。

    贞元撇着小嘴: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

    “事实你也不能说。”

    我在贞元的小脑袋上敲一下,道:“我师父就是你师公,你敢说我师父,小心我揍你!”

    我捏着拳头。

    贞元终是在我的拳头下,屈服了,“好,我不说,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哼,这还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我收回拳头,抱着《通天命书》,道:“管它为什么呢,我能学《通天命书》,总比不能学的好吧。我要好好学,学成《通天命书》,获得妖皇之力,去找姬家报仇。”

    我真恨不得现在就学成《通天命书》,现在就能去找姬家报仇。

    可是外面雨那么大,我连出这家客栈都困难,更不要说其他的了。

    “这雨真大啊!”外面有人路过,感叹一句。

    他的同伴道:“是啊,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,雨特别多。”

    “雨多也好啊,风调雨顺。”

    “太多了就不好,前几天刚下了五天雨,这又下了,搞不好今年要有……”

    他们走远了,要有后面的话,我没听到。

    不过我能猜到,要有后面是什么,应该是水灾。

    这雨下了三天,我和贞元就在客栈呆了三天。

    贞元调皮的很,总是惹我生气,害我都没有多少时间,去想师父他们。

    我知道他这是为我好,怕我太伤心难过,所以他惹我生气,我也没真和他计较。